首先表明我并非北师大的同学,但是我对北师大的改革寄予厚望。
在小组讨论上,看到了很多同学都说要参照国外的某某大学的做法。我不评判这些所谓的做法的优劣,只是这是否适合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不知道同学们是否考虑过香港的教育。作为UIC的一名学生,我体验到了所谓的港式教育与大陆教育的交融。你们或许可以说这是杂种。无可致否的是香港教育是从英国直接引进而又经过长时间的本土化的教育。中国人对这种教育的适应必然要对其他外来教育要容易得多。而且可预见性强。就在北师大的怀抱里还有一所UIC——所谓走在教育改革前沿的中外办学机构。
三人行必有我师。我想北师大有必要向其学习其民主和开放性。但是我有必要告知各位,UIC在管理上面依然存在很多问题。方法可取,但是尚未成熟。
1.北师大和UIC实行相互选修。UIC有试读的做法。所修课程学费按每个学分1000元的标准计算。其计算方法和重修标准大致相同。我不知道北师大的重修价格如何,还是用1000举例,如果UIC的学生在北师大选修会计学原理是3个学分的,那么一个学期缴纳3000.如此类推。据我所知,广州大学城内,有类似的做法。
2.实行学生导师制。香港的大学有个传统就是叫做导师关顾计划(Mentor Caring Programme, MCP)。相关资料如下:(资料来源:http://uic.edu.hk/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373&Itemid=285)
在希腊神话中,Mentor是位老人,他受托于奥迪西斯(Odysseus),成为他儿子的老师和朋友。Mentor这字的现代解释,是启蒙导师,是亦师亦友、对你忠心、关心的智者。在古希腊史诗《奥德赛》的几个场景中,智慧与技艺的女神阿西娜假以Mentor形式给建议予奥迪西斯和他儿子。Mentor已被广泛地当成“忠诚”,“可靠”和“智慧”的代名词。
时至今天,大学有“师友计划”,大企业有“师友制”,英文都是用Mentor,其实就是请一位较有经验、年长一点的“师友”,给新入行的小伙子中肯的意见,带他们多见世面。在学校,老师则以智慧和忠诚关顾,成为学生的“生活导师”。Mentor身为过来人,也可以定期聆听年轻人的烦恼,不时“指点迷津”,让他们不用走这么多冤枉路。当追求知识或面对逆境时,导师的支持使学生受到不同方面的启发而成长。我们今天的梦想可能正是我们导师昔日的经验,信念和价值观。
UIC正推行的导师关顾计划(Mentor Caring Programme, MCP),是维系着学生与UIC的重要网络,导师作为学校的代表,被期待连接学生和学校,以建立关系。同时,导师亦需分享他们的宝贵经验,培养和推动学生的个人成长,学生在此可获得导师的关怀和指导,加快对UIC的国际式教育模式的适应。
在这学年 (2007-2008),所有新生都参加了MCP;新生们分成80组,每组由有位UIC的教学或行政人员担任导师的角色。导师透过个别面谈、电话联接触和电邮等方式与新生保持联系,了解他们的校园生活状况,给予他们帮助和支持。同时每个MCP小组另外有二到三名的老生担任“朋辈导师”(PeerMentor)的角色,协助导师与组员联系,并且协助举办多采多姿的活动。
3.部分学院全英教学。据我所知北师大的国际金融是全英教学的。(未敢确定)我想全英教学的范围可以覆盖更广,但至于是否应该全部覆盖。我想还是一步一步来。
在一些外语比较好的系,完全可以实行全英教学。一些专业和外语比较密切的,优先实行全英教学。英语过关的老师,率先进行全英教学。一些老教授,一些实在无法进行全英教学的教授,可以安排讲解较难的专业知识。用中文讲解难的知识,对学生有好处。也体现这些老教授的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