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纯粹是在胡言乱语.............
我哭了,就是这样,想起去年,想起上个月,一种莫大的屈辱感,哭了,没有理由,也不用说为什么,说了又有什么用
上课了考试,我选了<<巴黎圣母院>>来写,很认真的写完了,我想起了很多事。回来还是那条路,我对女孩说:我们头顶上有着世界上最多的星星。女孩笑说:假如我是一颗流星。我说:这不是一颗流星。于是我们大笑,昏黄的路灯,女孩说今晚的月亮很朦胧,我看见夜空中的月牙儿,不见了又大又圆的月亮穿破云雾。我有很久没哭了,我告诉自己我不哭,我可以做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可以让感情麻木,如同木头人一样生活。我跟女孩说XXX又换男朋友了,刚才碰到了,你说她有难过吗?为什么她们都不知道难过,不会哭,男朋友可以换来换去,却一直是那么开心,如果我也可以那样该多好。可是我不是,就像我已经承认我是个感性的人,缺少理性。
我想安静的生活,当我好不容易忘掉一些人一些事之后,所恢复的平静还是被搅乱了。每一个闯入我生活的人都喜欢把他们当作我的救世主,都带着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孔,都说着我不跟男孩子交往是因为我有心理疾病,最后他们笑够了理直气壮的离去,只有我一个人在哭。我曾经在心底问过你们会哭么,知道哭是什么滋味么,我想不会。我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哭,也不会让人看见我哭,只有那么一次,我在别人面前,在男孩子面前哭了,转身,告诉自己我永远都不会再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掉眼泪。一次就够了。眼泪算什么东西呢,能代表你有多伤心么,在别人眼里你的眼泪或许就像超市里廉价的矿泉水或者不要钱的自来水。
每个闯入我生活批判我这不对那不是的戴上正直面具的男人,都喜欢说自己有多懂我,我能遇到你或者你是我的荣幸。我有很多的不明白以后就明白了。我笑,我在心底说摘下你们的面具和虚伪滚开,对于你们嘴里说出来的话从来就没有责任,就像演戏,利用完了你就滚。就像这一刻可以跟这个女人山盟海誓,那一刻又能与别的女人花前月下。但是表面上,即使哭我也能笑。我依然维持着礼貌依然默不作声依然是笑,听着那些男人说自己多像个人多是个人。我跟007聊天随意的说:“爱情、婚姻可以拿钱来买,现在社会就是这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说,但是却觉得人们都喜欢吹捧爱情,但是一层层的剥开,爱情已经变质。很久之前,懵懂的17岁,不懂爱情的我相信男人之所以称为男人是因为他有为自己说出话负责的责任,但是后来发现却不是这样,男人也可以虚伪,也可以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也可以跟这个女人甜言蜜语,又能跟那个女人海誓山盟。那时我相信初恋会走向婚姻,只要自己真诚,加上那个又是承诺又是对天发誓的被称为男人的人真诚,爱情就是忠贞的。后来知道原来不是这样,原来爱情中同样夹杂着谎话连篇,甚至没有任何羞愧,反而是理直气壮。那些已经从我生活里走过或者正在走入的男人,喜欢说懂我明白我,我笑,从心底笑,认识我多久,懂我,怎么谈得上。怎么想的想怎么样直说就是了,何必把自己伪装的很正直的样子。
看了托尔斯泰的《复活》,想起那个叫卡秋莎的不幸女孩遇到的那位作家,想起那个欧洲贵族阶层是作家的男人对她说的言论。觉得很可笑很丢男人脸丢作家脸。都说当作家的人生活阅历很多,但是一直相信好的作家并非就是情感泛滥,多情是因为她/他关注生活中的一切,重视感情,自然万物都能维系她或他的情感,博爱,爱自然一切生物。而不是说男作家就得跟女人多交往,女作家要跟男人多交往,滥情从来不会成就好作家,或许因为这样那些把滥情名正言顺、理直气壮贴到自己身上的作家也只能配称三流作家。我总是会很深刻的记住别人的话,因为重视,尤其是每个跟我发表言论的男人,他们的话我记的最清,他们说着这个不是那个不对,但是无意中却发现那些曾经被他们所鄙视所谴责的行为恰恰说的就是他们自己,表面上很是回事,但是背地里他们却正在做着他们所不屑的那些事。
很久之前我决定终身不嫁,就像星座上说的一旦我的梦被粉碎了就不再完整。当我把这一起渐渐忘掉,决定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时,我说你喜欢我吗?男人说喜欢,虽然相识几天,但是我总是会问那将来会不会娶我,犹豫,答应了,过几天宣布作废.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这样问,为什么我要问会不会娶我?为什么我不问?如果谈恋爱不是为了婚姻,难道是为了寻欢作乐,如果真是那样自可以去灯红酒绿处,何必呢!一个男人说我永远不会得到爱情,因为我自私不肯付出,我笑,我说我承认,但是我在心底蔑视着那个男人的言论,为了得到爱情,我不自私的表现就是把自己卖给你或者别人或者白给,就像你吃快餐一样,我在心底说你TMD把男人挂你脸上怎么看都不相称。
你会娶我吗?会,喜欢我的人我喜欢这样问。但是我知道不会,所以这样的答案只会让人更伤心,尤其知道它是“无效”的,我只是笑笑不当一回事。没有喜欢也不会有“毕业了我们分手吧“式的恋爱。我的高傲可以保护自己,以前疏忽一时曾将它放下,险些染了自己一身泥,但是现在我将它重新捡起,勇敢的我一个人上路,一个人画我自己的天堂,我的一切从来不是梦,嘲讽也好冷笑也罢,我不在乎,我会将它努力变成现实,我选择在疲惫中度过一生。
病了,那些伟大的救世主们以为自己很是个人,以为我这不对那不是有心理疾病要拯救我,结果只是在我已经破碎的梦上面划几道伤口,然后面不改色的希望我一笑而过,似乎一切都像他们的嘴巴那样说的轻快简单,似乎我是没有感情,感情在我心里就像薄纸一般。需要利用的时候继续利用,还不忘再说几句伤人的话,我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与哀伤,直到病了。忍了很久之后的这一天晚上,我哭了,病了,很疲倦很想睡觉,但是却又再次想起很多伤心的往事,于是我哭了,哭累了我只想睡觉,睡着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病了或许是因为风太大,或许是因为很久没病了。我想躺草坪上看星星,但是我病了,哪也不想去,忽冷忽热,冷了我想抱被子静静的睡着,阳光晒过的被子很温暖。你懂我吗?懂。其实什么也不懂,没人会懂,只会把自己当成我的救世主把我的生活搅的一团糟。
洗完头发喜欢站在楼道里边梳头发边看楼下昏黄路灯人来人往。想起一晚那个穿红睡裙的女子面对那个穿着白衬衣的男子,将一封信撕碎,纸片飘落到草丛里,她没有回头进了房间,我静静的看着,她的言语简单的透露了男子对她爱情的背叛,在另一个女人面前成功的当了一次她的救世主显了回英雄。她说:你为什么要管她。他不说话,她走了头也不回,男人在外面等着,我静静的看着,猜想着男人会等多久,不长时间他就走了,我想那穿红睡裙的女孩她一定是哭了,我知道她是个外来妹,就像我一样,我比她幸运的是我是来上大学的,而她不是,她要赚钱要疲惫的工作。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红睡裙让我想到中学时代看过一篇文章里同样颜色的东西“在风里飞舞的红纱巾”。同样的地点,我在一个下午站在楼道里看到了湖里一条红色的金鱼,阳光下在湖里游动鱼鳞闪光,很美,我想到的却是那一晚路灯下那个女孩的红睡裙。看那湖已经一年多了,从来没发现有红色的金鱼,或许是鲤鱼,很大一条,阳光下那么美,我突然间很高兴。但却只有那一条在游,没有人看见它们,只有我,我突然在心里说它一定是被谁给放生的,但愿是这样,但愿一直不会有人去抓它,就让它自由的生活,最终死在自然的怀抱里,那才是它的归宿。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不再哭不再掉眼泪,不再为别人的故事感动,不再怜悯动物,我像木头人一样麻木了,或许我就真的成熟了,我可以大声的说一句,是动物就有理由作为桌上的佳肴,就有理由被我吃,管你哭管你流血管你会痛,我再也不会掉下一滴眼泪。如果有这么一天,或许我就是真的成熟了长大了,而我却不断在抗拒这一天的到来。
爱情是什么?谁偷走了我们的爱情?我不知道,很累很疲惫,很多人很多事又再次想起,我哭了,但是我不会再把爱情当作我生活里的一部分,17岁的单纯已经不复存在。17岁的生活都在大学里,17岁不再来了单纯已经过去了。我可以像剪纸一样把它从整张纸上面剪去,就像一张白纸剪掉一半还有另一半,另一半也可以画出美丽的图案。大学,走完将会像白纸一般,上面没有一副是完整的画,草草寥寥的只画下几笔,很多年后我会在另一个地方写着:大学,我的忧伤年代。










